●黄侃固狂傲,但在学术上十分虚心。黄侃在东北大学任教,某日某夜回京城,下了火车,不回家,却让儿子提着灯笼连夜赶到陆宗达家,陆以为他有要事,他却十分兴奋地对陆说:“我在东北见到了曾运乾先生,与他深谈两夜。他考定的古声很正确。我的十九纽说应当吸收这一点。”黄与陆深谈到夜半方归。当时黄侃的“古韵二十八部古声十九纽”已名扬天下,而虚怀如此。陆宗达后来说,黄侃当时的兴奋之状,仿佛就像是他自己发现的那样。
●瞿菊农,哈佛哲学博士,后来到北师大做教授,人称“40岁有40本著作”,他也常鼓励学生要早点动手写作,“在写作中进步”,“在成文过程中提高自己”。瞿菊农讲课旁征博引,汪洋恣肆,气势恢宏。他给学生讲宋明理学,讲到酣处,常常搬出柏拉图的原版《理想国》,用纯熟的英文大段诵读,学生常有“时空交错”之感,不知“是柏是瞿”。
●萧乾在《北京晚报》撰文,将“美国胜利唱片公司”误写成“法国百代公司”。吴小如去信《北京晚报》,请代转萧乾并希望顺手更正。萧乾不愿文过饰非,郑重其事回信表示要公开发表吴小如信。吴小如亲登寓所劝萧收回成命,结果还是刊出,萧还在报端特表谢意。从此吴、萧成忘年之交。吴小如甫退休,时任中央文史馆馆长的萧乾就立即介绍吴为馆员。(《光明日报》6.20 周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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