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中国当代文学的重要代表人物,刘震云近日完成了近20天的“刘震云文学电影欧洲行”。
在欧洲“巡游”时,刘震云与不同国家的读者交流,但比他更早到达这些国家的,是他的书。刘震云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书被译成各国文字后,书名也根据不同的文化有所改变。比如,同样一本《我不是潘金莲》,英语版名为《我没有杀死我丈夫》,法语版是《我不是一个荡妇》,瑞典语版是《审判》,德语版和荷兰语版是《中国式离婚》,阿拉伯语版最有意思——《我不是一个护士》——当地曾有一名统治者上台后,取缔红灯区,大量妓女改行成为护士。
刘震云认为,电影对文学的推广功不可没。“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几乎所有中国作家的作品为国外读者所知,首先都是通过电影。我的书也一样。这次欧洲之行,每次办活动前,主办方都愿意提前先放一场电影,观众看过电影,就算没看过书,也愿意来和你交流。”
刘震云说,文学像海底潜伏的涡流,擅长表现的是思考的过程;电影就像一条奔腾的河流,需要速度和落差。文学作品改编成电影,肯定会流失一些东西。当电影表演完表面的东西之后,就轮到文学和你谈心了。
(《中国青年报》4.11 蒋肖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