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加工深度有差异。理论上,面孔加工进程可以近似分为两个子进程,以特征、表情、活动为目标进行识别和记忆的知觉进程,以及以印象和可靠性为目标进行判断的情感进程。通常在偶遇的情况下,允许我们停留在面孔的时间不超过一秒,只有面孔兴趣区(大脑梭状回面孔区、颞上沟、枕下回)加工程度更深,或者边缘系统主导的情感系统激活更强,才会出现印象深刻的可能。
识别目标和识别者的关系会影响面孔识别的时间,中国人按时间排序是:自己<父母<密友<名人<陌生人。面孔的外部线索,如耳朵、头发、胡须、眼镜和帽子的差异都可能影响加工进程。而偏离平均的面孔、动态面孔,具有更强的激活性。眼睛则是面孔识别的核心区域。
如果一张面孔能诱发识别者情感的巨大波动,或是与识别者情感性记忆的相似度很高(事实上审美所谓的“美”就是来源于此),就会强烈激活边缘系统。而特殊的环境以及部分改变脑和机体兴奋性的物质如咖啡,也会刺激边缘系统。
举例来说:见到周杰伦肯定比见到王杰伦印象更深,长得像自己的、像父母的、像好朋友的,都比路人印象深刻;见到光头强肯定比见到板寸强印象更深;有辨识度的人肯定比平均脸的人印象更深;有表情的脸肯定比没表情的脸印象更深,不管是笑还是哭;大眼睛肯定比眯眯眼印象更深;痛苦中给你安慰、颓废中给你希望的人印象更深;美女印象深刻;在独木桥上比在阳关道上印象更深。
(《科技生活》第3515期 冯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