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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摘报 2026年01月10日 星期六

    申奥:我来自观众,我就是观众

    《 文摘报 》( 2026年01月10日   05 版)

        申 奥

        他是一位青年导演,也是一位对当下社会有着敏锐觉察的观察家。他的镜头有时温柔地捕捉普通人的悲欢与困惑,有时猛烈地揭露惊心动魄的犯罪与丑恶。他的作品游走于过去与当下,深入历史现场的细部,也探索现实生活的幽微,细腻与锐利并存,悲悯与批判同在,坚持让故事易于亲近观众,同时又保持着严肃的自我表达。

        从2023年的《孤注一掷》到2025年的《南京照相馆》,导演申奥接连惊艳于中国电影市场。两部作品分别登顶各自年度的暑期档,并携手闯入档期票房总榜前十,创下史无前例的纪录。而这,仅仅只是他的第二部和第三部长片。

        在外界眼中,申奥俨然已经成为一个现象、一个品牌,乃至被视为现阶段中国电影的希望之一。人们也不禁好奇,屡出爆款、持续成功的背后,他是否掌握了某种独特的方法论或者精准的时代密码,尤其在这个电影似有式微的当下。

        在申奥看来,电影如今的确正在面临些许窘境,却仍旧保存着特有的生命力,关键是要找到对应的路径。“人类是喜欢听故事的,几千年都没变过,问题的核心在于故事精不精彩,适不适合用电影的形式讲述。我觉得有些故事类型还是需要电影的视听语言和影院的欣赏环境,比如场面宏大、沉浸感较强的故事,比如情感浓度较重的故事。”至于他自己的所谓“密码”,既不独特也不新鲜,无非就是吸引观众的眼睛、叩动观众的心弦、跟观众的情绪产生共鸣:“我一直是这个方法论。”

        与观众产生共鸣,说起来简单,大概没有创作者不想以此为追求,做起来则未必容易。但申奥觉得,对他来说没有那么困难。“我来自观众,我就是观众,我只是观众里一个非常幸运能从事导演这个行当的人而已。我没觉得我跟观众有任何区别,所以我也不需要强求共鸣,它是自然而然的一个事情。”

        申奥说,他从小看录像带、VCD,在商业电影的滋养中长大,从来就没把电影看作曲高和寡的东西。后来上了北电,毕业时又赶上胶片转数字,影像平权化了,更不觉得成为电影人是什么值得自鸣得意的事情。“我们作为导演,它不是一个权威的职业、一种身份的象征,只是一个工作。这个工作就是连通观众,为观众服务。至少我把自己放得非常轻,把观众放得很重,我甚至经常对导演这两个字感觉很惭愧。”

        对于电影,申奥始终认为它是具备艺术性的商品,而非纯粹的艺术品。并且这件商品的成本极高,需要花费很多钱、组织很多人、消耗很多时间,因此拍一部电影就要对得起背后的这些代价,单纯的个人表达不需要也不应该依赖电影。

        “可能我比较浅薄,我觉得我的表达没那么有价值,我更愿意在自我和受众之间找到一个平衡,更愿意让观众喜欢。”即便秉持这样的意识和态度,申奥觉得自己依然可能会有被抛弃的一天。他特别喜欢一句话:时代的浪潮会托举每一个人,但时代的车轮也会碾过每一个人。在他看来,被托举或者被碾过与个人的判断和选择不可分割,人不可能永远选对,有选对的时候就有选错的时候,选错的概率时刻相伴,随着年龄的增长还会逐渐上升。

        (中新网 2026.1.3 徐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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