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的自然概念
陈曙光、阮华容在2020年第1期《北京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上说,马克思于历史的深处考察人与自然的关系,创立了科学的自然观。一是在扬弃物化自然的基础上界定了人化自然的科学内涵,实现了从本体的自然到客体的自然、从机械的自然到辩证的自然、从思辨的自然到实在的自然、从感觉的自然到实践的自然的转变;二是在超越史前自然的基础上提出了历史的自然的科学概念,历史的自然是劳动实践的结果,是自然在社会历史中的发展,历史的自然亦是人类的历史;三是在解剖异化自然的基础上阐明了自然异化的深层根源,自然异化是异化劳动、人与自然物质交换断裂、资本主义私有制多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四是在立足现实自然的基础上展望了理想自然的美好愿景,消除自然异化,扬弃私有制度,建构人道的自然主义,方可迎来自然界的真正复活;五是揭示人与自然的和解是一个自然历史过程,既要排除自然中心主义的诘难,也要摆脱人类中心主义的纠缠。
中华变异观与近代文化转型
何晓明在2020年第1期《河北学刊》上说,变异观是中国传统哲学的核心组成部分之一,是近代文化转型推进者首要的思想动因。承认中国面临“三千年一大变局”是他们“穷则思变”的认识起点。“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是他们弃旧图新的理论依据。无过无不及的“中庸”是他们把握改革尺度的准绳,而顺天应人的“革命”则是他们扫除痼习、破解顽疴、勉力推进文化转型的思想旗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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