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心归属

    出国22年后回国，对于我来说，两个因素最重要。

    首先，回国落实了归属感，和自己心有所属的国度和人民在一起，共度酸甜苦辣的生活，我希望自己和后代与中华民族同呼吸。

    其次，回国参与中国的发展，在中国走出令人痛心的百年艰难道路后，将自己的工作融入祖国的历史进程中，使自己的人生获得高于个人的意义，和祖国共命运。

    我也有自私的想法，如果儿子在外国做得再好，但和中国无关，我觉得很有缺憾。所以带他回国，让他在中国的一般学校学习和成长，更好地融入中国。

    我一直希望对中国有所贡献，无论大小。但在国外期间，做不到全身参与中国的发展。

    我在1995年就决定：回国，做更多的工作。在中年回国，希望在回国后做出比自己国外阶段更好的科学研究，也尽力推动一些良性变化，发现和发挥其他人的潜力。这十几年我体会到如果要在中国和历史的巨变中不成为旁观者，如果要做得更好，需要全时回国。

    我的兴趣首先决定了我将继续科学生涯。在国内目前急于求成的大环境下，我不准备很快发很多论文，不为外界压力所迫，不追求一时的观瞻。希望积极探讨问题、摸索道路，即使几十年做不出自己满意的工作，也至少知道自己切实地努力试图追求过有趣、重要的工作。

    当今中国，需要很多人发挥作用，在指数增长曲线的前期做好一些铺垫工作，可以为以后中国的发展提供良好的基础。

    回国能参与解决发展中的问题，而不是享受一个没有问题的体系，也是我预期工作的一部分。我所在的北大生命科学学院，有约一千学生、一百多老师，近50个实验室。工作较多，既要仔细做，但是也不能埋没在细节中，需要在理念上有创新。

    发展中国科学和高等教育，需要很多人努力，需要全心归属，让我们共同为新中国的教育事业发光发热。（本报记者李玉兰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