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期导读

郭相颖谈枕边书:阅读给我安身立命的信念
抛开专业,我偏爱读古典散文、历代小品文,还有地方志。各地旧方志很有意思,里面藏着地方风物、民间轶事、古往今来普通人的故事,读起来饶有兴味。也喜欢读古典诗词,偶尔也读一点人物传记。在石刻研究之外,借文史诗文,触摸古人的精神世界,也能反过来滋养我对石刻艺术的理解。(详见3版)
龚古尔奖火速除名泰利松·奥雷利安
2026年法语文坛的头号现象正在恶化成爆炸性事件。38岁的海地和加拿大新秀泰利松·奥雷利安大获瞩目的小说处子作《要么那样,要么死》在被控“百分之百”是人工智能写出来的之后,迅速陷入一场激烈争议的中心。法国头号文学奖龚古尔奖已宣布将该书逐出复评名单。(详见4版)
薪火南开:汤用彤与一个哲学系的奠基时刻
汤用彤的学生任继愈在回忆中写道:“汤先生教学的讲义,学生听课的笔记,如果把其中一部分搜集起来,数量相当可观。”这批讲义的手稿如今正被陆续整理出版。它们最初诞生的地方,是南开大学哲学系奠基时期那个由一人撑起的课堂。(详见7版)
“蒙学读本”与“浅近文言”
从《蒙学课本》到《蒙学读本全书》,新学制酝酿期间的诸多蒙学读本都倾向于“雅言”和“俗话”之间的折衷文体,且呈现出日益文雅化的趋势。这一趋向并非在20世纪初国族主义思潮鼓动下才突然出现,而是经历了长久的铺垫。(详见13版)
“尊德性”与“道问学”
——在2026年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开学典礼上的致辞
大家可以而且应该充分地利用AI,但绝不能让AI替代自己必经的学习过程。从某种意义上说,为了真正用好AI,我们的学习可能还会更繁杂、更艰苦。另一方面,当人工智能变得与人越来越相似的时候,我们如何与之相处,又如何自处,在什么地方寻找安身立命之本,也成为几个日益紧迫、需要我们严肃回答的问题。只有通过“尊德性”与“道问学”,回答好这些问题,我们才能在未来把握先机,赢得主动。(详见17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