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期导读

卞毓麟谈枕边书:随意多了几成,用心不减一分
在现代社会的各个方面,天文学有着非常广泛的应用,例如,提供准确的时间、编制年历和星表,都是天文学的重要任务。人们的日常生活、工农业生产、大地测量、军事活动、航天飞行等都少不了它。人们常说,谁要是对现代天文学一无所知,他就不能算接受了完满的教育。(详见3版)
“孙行者”对“胡适之”?——陈寅恪对子题一解
“孙行者”的最佳对句是什么?当时就有不少讨论。例如,杨树达认为是“祖冲之”;陈寅恪答记者问时就所见答卷最推重“王引之”,但并未认定最佳对句;还有人认为是“胡适之”。多年以后,陈寅恪为《与刘叔雅论国文试题书》作附记,表明其时预定的最佳对句为“胡适之”。(详见5版)
范迁:聚光灯外的文学潜行者
我不相信AI能替代人类的写作。文学不仅仅是词语的堆砌、知识的叠加。文学还得有体感和温度,有痛点,有笑点,有泪点。有种族的偏好差异,有地域方言的相隔,有沉积在年代里的刻骨成见,正话反说,反话正说,皮里阳秋。还有普通人的喜怒哀乐,细微的心理变化,极致的喜悦和极致的悲伤,这些AI都不可能懂的。(详见9版)
一座木塔如何进入世界:梁思成的两种书写
应县木塔的个案提示我们,现代中国学术在其早期阶段,往往同时面对两个方向的要求:一方面,需要向外部世界说明自身对象的独特性,使其能够被理解、被比较;另一方面,又必须在内部建立起规范化的分析语言,使对象能够被研究、被教学、被继承。梁思成的工作之所以具有典范意义,正在于他并未在这两种要求之间做出简单取舍,而是通过分工明确而又彼此关联的书写方式,使二者形成一种动态平衡。(详见17版)
“请进来”与“走出去”:吴文藻建设燕京学派的国际面向
“请进来”和“走出去”的策略对于吴文藻建设燕京学派发挥了巨大作用。燕京学派的许多核心概念和理论,都与此种兼容并包的学术开放格局密切相关。由此可见,吴文藻的“社会学中国化”虽立足中国、面向中国,却并非固步自封,而是抱持着开放的学术心态,在中外学界的密切交流中,才发展出燕京学派这一中国社会学发展史上的高峰。
(详见19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