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出版界再爆丑闻
八十四岁的名记者和新新闻主义干将盖伊·塔利斯(GayTalese)的马桶里正在冲刷着他一生最珍视的东西:节操。
塔先生的纪实新作《偷窥者的旅店》(TheVoyeur'sMotel)将于下周二(7月12日)上市。书中记录科罗拉多州奥罗拉市一家汽车旅馆不知羞耻的老板杰拉尔德·富斯从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后期到九十年代中期,几十年如一日,暗设机关,隔墙自渎,偷窥男女住客洗漱,行房,乃至杀人越货的肮脏事迹。
但塔利斯搞了一辈子新闻工作,此番老来失察,极有可能伤及英名。
(详见4版)
张炜:带着惊诧和痛楚写出《独药师》
“独药师”带着新奇神秘又传统古典的气息扑面而来。
谁是谁的“独药师”?张炜没有给出任何答案,却似乎给出了无限丰富的答案。讲述养生世家的故事,题材本身占了三分先机;主人公一波三折的情爱描写和诗意的语言,依据珍贵史料的写作,更使作品元气充沛,具有了独特的价值和足够的吸引力。
“我个人给自己定的规矩,就是一部长篇小说在心里至少要埋藏15年,就像酿酒一样,年头短了不醇厚。我心里还有新作品的种子,等待它们萌发。”作家张炜《独药师》的出版在他心里已酝酿多年。
(详见7版)
希特勒性格变态的由来
说到战争狂人希特勒(1889—1945),人们普遍对他激昂偏妄的演说形象、神经质般的突然暴发、对权力和征服的痴迷癫狂,以及意欲灭绝犹太人的歇斯底里等印象尤为深刻。俗话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那么,他的这种变态性格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呢?仔细读读《历史的事实——库比茨克回忆希特勒》,或许有助于我们破解希特勒性格变态由来之谜。
(详见10版)
资本的空间与时间
现在,资本的螺旋运动已经失控,问题是如何重新控制它。中国也有很多过剩产能,现在也在走美国、日本等国家的老路,向海外输出劳动力和过剩产能。资本的螺旋运动要求把资本带向全世界,但问题是,中国当下发生的事情其规模是前所未有的,如果这种扩张遭遇到极限和危机怎么办?在这个问题上,我的政治立场非常明确,那就是反资本主义。我反资本主义不是由我的基因决定的,也不是因为我的奶奶是一个社会主义者,我从来没有参加过任何政党,到35岁的时候才开始阅读马克思。我反资本主义是因为,根据当前的形势,唯一理智的立场就是反资本主义。
(详见13版)
间谍片的历史演进(上)
间谍类型表达了20世纪的时代焦虑:个人与国家之间,职业、家庭与公民身份之间的纠葛。时至二战,全面战争(TotalWar)把国家的政治动员推向新高度,公民身份与政治意识被塑形为一体,牢不可破。而冷战两大阵营对峙,意识形态将世界一分为二,公民意识不仅服务国家利益,还有针锋相对的价值观彼此区隔。
(详见17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