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学者曾提出过一种说法,认为每个年轻男女都有自己崇拜的人,比如自己的亲人或偶像。如果一个人在现实生活中遇到了与自己崇拜的人相吻合的异性,那就会对对方产生强烈的亲近感和爱恋之情,就会产生一见钟情,这是一种“替身效应”。
依据遇到人的类型不同,这种“替身效应”可以大致分为两类:亲缘型和偶像型。亲缘型指的是一见钟情的对象很像其父母、祖父母或者兄弟姐妹。
倘若比起亲人来,一些非亲非故的人给自己造成的影响更深,那么就更容易与这些人“一见钟情”了——这是偶像型的表现。如果一个小女孩比较迷某个明星,甚至到了痴迷的程度,那么可想而知,一旦让她遇到了与之类似的人,她与对方一见钟情的几率会非常高。
当然,一见钟情还有另一种情况。我们爱上了另一半,从根本上来说,是遵循了自然界异性相吸的原理。但瑞士著名心理学家荣格认为,人们生来就具有双重性别,我们爱上的另一半,其实是另一个自己。
当我们以胎儿身份开始我们的生命之时,我们没有性别的差异,仅仅逐步受到荷尔蒙的影响发展成男性和女性。然后,当男女性别成型以后,社会又进一步强化了这种性别的分野,久而久之,我们就相信自己只有一种性别了。
我们长大后,与另一性别相关的气质仍被保留了下来,形成了一种所谓的“集体潜意识”。集体潜意识是我们与生俱来的、却一直都意识不到的东西,是人类集体的传承。不管我们意识到还是意识不到,集体潜意识还是会在无形中影响整个群体的行为。
尽管我们意识不到另一种性别的存在,但“被神取走的那一半”,恰恰就在无数与我们相反性别的人之中。于是,当我们受到对方强烈的吸引而与他(或她)一见钟情的时候,也许就是自己心中的另一半在起作用。在这种情况下,对方并不是周围的其他人的“替身”,而是一个你不曾意识到的另一个自己。
与后天环境导致的“他人替身”不同,这个自己的替身是一种先天因素造成的,并非后天所形成,因为集体潜意识是祖先们世世代代的活动方式在人脑中的遗传痕迹,它是天生的。
此外,从基因角度看,一见钟情也是存在的。科学家经过周密地调查和研究发现,人类是可以通过嗅觉、味觉、视觉、触觉和听觉等发现同自己基因互补的对象的。换句话说,人们可以找出与自己基因匹配最好的那一个人。所以,当这个对象出现时,无论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他或她的举止、声音、气味都能让自己产生愉悦感。这种能力是在生物进化过程中形成的,是一种本能。
从进化论角度来说,比起前两种促成一见钟情的原因,基因优势互补促成的一见钟情对物种繁衍更加有利。
(大科技公众号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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