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共有大大小小7000多座岛屿,在菲律宾旅行,不是在坐船,就是在去买船票的路上,当地人将坐船形象地称为“跳岛”。
但对外国游客来说,买船票并不是件容易事。首先,售票窗口很不好找,它们并非都在码头边,还可能在市区内。即便售票点在码头附近,往往也藏在杂乱的市场里,需要穿过众多摊位才能找到。
一些比较热门的线路,售票窗口前往往人头攒动,而且没人排队,完全要拼谁的胳膊更长。我问怎么有这么多人买票,他们回答,很多人在这个岛上班却住在另一个岛上,到了上下班时间,买票的人就会非常多。其中一个人说,他的工作是销售,经常一天跑两三个岛见客户。
也就是说,跳岛对当地人来说就像是我们上下班坐的地铁。不过这个“地铁”坐起来可没那么安全。如果是大船还好些,若是小船遇到风浪,那些容易晕船的人基本上是吃多少吐多少。船只同样容易受气候影响,在大风、暴雨的天气,还会暂停出海。
菲律宾还有一种跳岛游,通常以某个岛为中心,并在多个小岛屿间跳岛游玩。最吸引我的跳岛游项目是考古探险。菲律宾作为海洋国家,历史上有不少国内外船只沉没在这片水域,有的沉船位置浅,可以通过跳岛游里的潜水项目感受水中考古的乐趣。对一些女性而言,跳岛游的最大乐趣是购物,各个小岛上会售卖精美的手工艺品,因为不能走回头路,看好了就要果断买,不然可能会后悔。
如今,跳岛游已经成为菲律宾热门的旅游项目,但对当地人来说,跳岛只是一种生活方式而已。他们大概很难理解,为什么有人喜欢在如此炎热的烈日下,冒着巨浪跟着他们挤在一起。这大概就是生活在别处的意义吧。
(《Vista看天下》10.19 马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