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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摘报 2021年08月21日 星期六

    朱自清与胡适

    《 文摘报 》( 2021年08月21日   05 版)

        朱自清是胡适的学生。在北大求学期间,朱自清因为勤奋好学,受到胡适关注。1918年4月30日,他致信胡适,请教英文中的几个文学术语,并想找胡适借可能包含这些术语的某本英文理论书,信中写道:

        “先生如有这书,我很想借读一天;要是先生允许,就请示知时日,以便到府来取。要没有,便罢了。”

        这应该是胡适与朱自清交往的开始。朱自清从北大毕业后,前往中国公学教书,结果中国公学闹风潮,要驱逐的教师之中就有朱自清。对此,胡适很不以为然。1921年10月24日,他在日记中写道:

        “四时,到水榭,赴中国公学同学会。上海中国公学此次有风潮,赶去张东荪,内容甚复杂;而旧人把持学校,攻击新人,自是一个重要原因。这班旧人乃想抬出北京的旧同学,拉我出来做招牌,岂非大笑话!

        “他们攻击去的新教员,如叶圣陶,如朱自清,都是很好的人。这种学校,这种学生,不如解散了为妙!”

        这则史料最可见朱自清在胡适心中的形象。因此,胡适介绍朱自清执教清华,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胡适推荐朱自清进清华教书,是在1925年。这一年9月4日,朱自清致信胡适说:

        “承先生介绍我来清华任教,厚意极感!自维力薄不知有以负先生之望否!

        “到京后来看先生两次,都未得见,甚为怅怅!知道先生近来很忙,只好等以后先生稍空闲时再来见先生吧!”

        胡适为何推荐朱自清进清华呢?师生之谊之外,这与胡适的一个梦想有关。作为新文化运动的领袖,胡适一直想在大学里增设新文学习作这类的课程。1922年,他推荐周作人进入燕京大学讲新文学,就是一个典型例证。而此时的朱自清,用他的文学创作实绩展现了新文化运动的成果。胡适推荐朱自清,也希望他可以在清华讲授关于新文学的课程。后来,朱自清果然不负众望,他在清华上课时留下的讲义被后人整理成《中国新文学研究纲要》,是比较早的关于新文学的研究成果。

        此外,胡适还帮过朱自清的二弟。1937年4月20日,朱自清在日记中写道:“弟妇电话告二弟病重,故进城,彼已决定移住协和。经胡适先生介绍与协和医院院长谈住院事,并与东华商量请协和张大夫。乃决定移住。”5月30日的日记写道:“访文藻。二弟化验蛋白高,闻之甚惊异。”6月28日又写道:“访二弟,彼已出院回家,血压仍高。”

        朱自清的二弟,即朱物华。文藻是朱物华的妻子。当朱物华病重之时,胡适介绍他们来到协和医院看病。胡适是协和的董事,与当时的协和医院院长刘瑞恒是好友。当朋友生病时,相信西医的胡适,利用他跟协和的密切关系,总要帮朋友去当时最好的协和医院就医。刘半农生病,胡适推荐入协和,马裕藻中风,胡适也是推荐入协和。朱自清二弟朱物华的故事,只不过是又一个例证而已。

        (《今晚报》8.9 林建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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