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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摘报 2017年12月21日 星期四

    用制度化解风险

    《 文摘报 》( 2017年12月21日   06 版)

        社会发展成本越来越高,根本原因是制度变迁滞后。制度变迁滞后是相对于风险而言的,制度变迁跟不上风险的衍生、扩大,而风险会转化为生产、生活的成本。这些成本都是风险凝结沉淀的结果。随着风险水平的整体上升,全社会的整体成本就会上升,微观主体的成本也会水涨船高。

        现在人类社会已经进入“风险社会”,全球经济及我国的经济也进入“风险经济”状态,这也是经济新常态的一个基本特征。但我们的制度变迁是慢于风险产生的速度,这时整个经济社会的不确定性就会放大,行为方式也会转变,就会导致成本快速上升。

        从社会的角度来看,风险社会意味着有很多的风险要内部化,比如老龄化的风险要企业承担,就是社保缴费,导致企业的成本上升。还有环境污染的风险要内部化,也会导致企业的成本上升,不能企业去污染,而让政府来治理。社会领域的风险都在内部化,内部化就意味着转化为企业的成本,这些都会导致成本上升。社会诚信水平下降,信用风险普遍增高,所有企业的成本都会由此而增加。

        由于经济、社会各种各样风险的扩大,也就是不确定性的增加,会使整个经济的运行成本上升,会使所有实体企业的成本上升,由此进入一个高成本的时代。

        高成本的时代实际上和高风险的时代是一致的。从这个意义上讲,现在的成本不是会计学意义上的成本,而是风险的转化。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不能降低整个社会的公共风险水平,那么,高成本是无法降下来的。

        而要降低整个社会的公共风险水平,那就要加快改革,加快制度的创新,推进制度变迁,使制度和风险之间形成一种良好的匹配,充分发挥制度及时防范化解风险的功能,避免风险累积和集聚。当经济、社会的不确定性程度总体下降的时候,即公共风险呈收敛状态时,经济、社会整体的成本水平才能够下降。

        (《北京日报》12.18 刘尚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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