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智能技术社会中的技术物问题
《光明日报》(2026年03月30日 15版)
【论点摘编】
邹诗鹏在《探索与争鸣》2026年第1期撰文指出,不同于机械时代技术物的“座架”性质,当今人工智能技术社会的技术物日益呈现出社会整体智能化与系统化的特征。人工智能化成为社会生活及其组织运作的前提,而人工智能技术物及其与世界的连通,也越来越呈现为“管道”形式。人工智能作为技术物,逐渐被赋予社会存在与生存论意涵。西蒙东基于电子管技术设定了技术物的两重规定:不确定性与技术个体化。但在人工智能技术社会中人工智能作为技术物越来越需要与人类整体意义上的确定性相关联,技术个体化也不应被滥用,有理由规避各种打着奇异化旗号的社会离散现象。人工智能作为技术物,意味着劳动可替代性的增强,因此应更本质地理解劳动与人工智能的关系,劳资关系仍是理解人工智能技术物的前提。人工智能技术社会的关键问题,还是人工智能逐步替代人类活动时,如何理解人工智能社会,以及如何运用和保护人类的知识创造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