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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明日报 2022年05月24日 星期二

    通南北 连古今 向未来

    ——走近守护京杭大运河的青年人

    作者:本报记者 刘华东 《光明日报》( 2022年05月24日 12版)

        北京通州北运河风光。北京市水务局北运河管理处供图

        河南洛阳隋唐大运河文化博物馆内展品。黄政伟摄/新华社发

        浙江南浔古镇大运河风光。光明图片/视觉中国

        北京郭守敬纪念馆记述着元代学者郭守敬为京杭大运河建设作出的卓越贡献。北京郭守敬纪念馆供图

      【到新时代新天地中去·守护大运河】 

      4月28日,京杭大运河全线通水。

      一条大运河,半部华夏史。始建于春秋时期,千百年来沟通沿线八个省市,串联起钱塘江、长江、淮河、黄河、海河五大水系,这条人工运河犹如一部流淌在华夏大地的史诗。近代以来,因社会动乱、气候变化、经济社会变迁等影响,京杭大运河黄河以北持续受到河道断流、淤塞不通、水环境污染、水生态损害等问题困扰。此次全线通水,百年首次,意义非凡。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千百年来,运河滋养两岸城市和人民,是运河两岸人民的致富河、幸福河。希望大家共同保护好大运河,使运河永远造福人民。如今,大运河的年轻守护者们正不断集结。他们生活在运河沿线,做着不同的、却都与守护大运河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工作。他们为这条古老的运河拂去历史的尘埃,重现它在新时代的夺目璀璨。你看——

    祖辈口中的大运河又回来了

      漫步北京通州西海子公园,清风徐来,水波不兴。这里的北关分洪枢纽是千里京杭大运河的北首,也是北运河与温榆河、通惠河、运潮减河、小中河的交汇处。临河凭栏忆往事,杜峻有些恍惚。

      “北运河从印象中的污水黑臭到现在的水清岸绿,也就十几二十年的工夫,却感觉过了好久好久。”杜峻是一位地地道道的通州姑娘,在运河边长大的她,对通州因漕运而起、因漕运而兴的历史一点也不陌生。提起记忆中的大运河,杜峻苦涩摇头。“听家里老人说,早先北运河的水质不错,低头能见鱼虾,但随着近几十年的城市化进程不断加快,作为北京市主要排水河道的北运河,很多年都是又黑又臭。”2013年,杜峻来到北京市水务局北运河管理处北关管理所北关分洪枢纽工作,闸前堆积的水草、河面漂浮的白色垃圾,以及不时飘来的臭味,都还让她记忆深刻。

      也正是从2013年起,北京市先后制定污水处理和再生水利用的三个“三年行动方案”。河道增殖放流、沿河种植芦苇、闸门轮调、调节水位……北运河管理处从点到线再到面,对北运河流域开展了全面的水环境治理。2020年,北运河水质已经从过去劣Ⅴ类达到Ⅳ类及以上。如今,五河交汇区域观察到有鸟类30多种、水生植物10余种。“随着水生态环境的不断改善,我们的水管工作也从过去以防洪排涝为主,到如今在保障防洪安全基础上,开展水生态建设、水环境改善、运河文化宣传等。”杜峻说。

      慢行步道、钓鱼平台、便民卫生间、语音提示杆……如今的北运河畔,便民设施的日渐完善,吸引越来越多市民到河边垂钓、散步、慢跑。作为传播运河文化和水务发展的讲解员,杜峻在日常参观接待时发现,“北运河生态修复越来越好,也激发了人们对运河文化和漕运文化更加浓厚的兴趣。大运河回来了,人们的乡愁也回来了”。

    因“运”爱上一座城

      5月18日,国际博物馆日。一张游客参观扬州中国大运河博物馆的照片走红网络。古老的运河文化与现代科技的交融,造就了大运河博物馆梦幻般缥缈的视觉效果。

      这还不是扬州中国大运河博物馆第一次走红。在去年6月中运博正式对外开放时,馆内《大明都水监之运河迷踪》,就让众多年轻游客在博物馆过了一把“密室逃脱”瘾。

      “从一道秘密的回京诏书开始,你将肩负重任,携一本卷宗,踏上一段旅程……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及对运河的了解,通过千丝万缕的线索,拨开层层迷雾……”不同于传统的古典恢宏,这座年轻的博物馆,靠一群年轻的博物馆人,吸引了越来越多的年轻游客前来打卡。

      “公元前486年,吴王夫差在扬州开凿邗沟,‘沟通江淮’,成为大运河的起始河段。隋炀帝大规模全线开凿大运河,以扬州为中心进行南北扩掘和连接。两宋及明清时期,扬州城也不断南徙扩大,盐运和漕运的发达使它成为濒临运河和长江的大都市。所以,京杭大运河申遗时,扬州也是作为牵头城市……”京杭大运河的起点分别在北京和杭州,为什么中国大运河博物馆坐落扬州呢?面对记者的好奇,扬州中国大运河博物馆社会服务部工作人员顾婧说起扬州与大运河的历史,滔滔不绝,如数家珍。

      顾婧原本在南京博物院工作,自从扬州中国大运河博物馆筹建起,她便过上了“双城”生活。如今这位南京姑娘越发对扬州的历史文化产生浓厚兴趣,用她自己的话说,是“因为一个馆,爱上一座城”。

      这份爱里,有奋斗的艰辛与快乐。从零开始,600多天,在扬州大运河国家文化公园内,这座新唐式建筑风格的博物馆拔地而起。与此同时,顾婧和同事们完成了3个基本陈列、6个专题展、1个数字沉浸式体验展、1个青少年互动体验展和3个临时展览的所有策展和服务工作。

      “博物馆发展,也在不断满足人们对于美好生活的追求。”回首接到筹建任务时的“兴奋又荣幸”,到建设过程的马不停蹄,顾婧和同事们看着自己的努力变成一件件展品、一场场活动以及游客的一张张满意的笑脸。这位年轻的博物馆人对记者感叹:“我见证了中运博的建成与开放,中运博也见证了我的学习与成长。”

    守护大运河,法治不能缺席

      除了展现大运河的历史、治理大运河的当下,还有一些人,将守护大运河的眼光,聚焦到更远的未来。

      6月1日起,《河北省大运河文化遗产保护利用条例》(以下简称“《条例》”)将正式实施。这部统筹规定河北大运河文化遗产保护利用、河道水系治理管护、生态环境保护修复、文化和旅游融合发展、城乡区域统筹协调、历史文化名城名镇名村保护的地方性法规,“搭建起了河北大运河文化遗产保护利用机制制度的‘四梁八柱’”。而在此之前,浙江、江苏、山东等多地通过立法或政府规章等方式保护大运河文化遗产,促进大运河文化带建设。

      河北省人大常委会法工委法规一处一级主任科员柴丽飞参与过河北省多部法规的制定,在参加《条例》立法工作专班时却犯了难。“一般来讲,地方性法规中专项法规调整规范的领域比较单一,涉及的部门职责、工作目标和主要任务也相对聚焦。但是《条例》这部法规比较特殊,既要保护大运河‘有形’的河道,又要传承保护与之相伴的‘无形’文化。”柴丽飞告诉记者,虽然条例主要规范的是大运河文化遗产保护和利用工作,但实质上却牵涉大运河及其沿线经济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在立法中必须强调大运河文化遗产的系统性、整体性保护利用,以文化遗产保护利用这个‘点’带动沿线经济社会高质量发展这个‘面’。”。

      深入沿线省市调研,征求基层立法联系点意见,组织国内权威专家研讨论证,通过微信平台等方式面向社会公开征求意见,反复推敲每一项机制制度、每一个条款规定……在《条例》制定过程中,柴丽飞感受到自己工作的价值——“我们的所有努力,都是为了把条例文本打磨成精品良法。这些工作对于加强条例针对性、适用性和可操作性很有意义,为确保条例立得住、行得通、真管用夯实了基础。”

      法者,治之端也。“大运河文化遗产保护利用,法治不应缺席、更不能缺失。”在《条例》即将施行之际,柴丽飞对这部法规信心满满,“这部法规以制度力量提升治理效能,必将更加有力提升河北省大运河文化遗产保护利用工作水平,有力推动中华传统文化展现永久魅力和时代风采,有力促进大运河沿线经济社会高质量发展”。

      (本报记者 刘华东)

      (本期选题支持:赵秋丽、苏雁、冯帆、刘已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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