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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明日报 2010年11月27日 星期六

    永远的保尔·柯察金

    ——忆读《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王保纯 《 光明日报 》( 2010年11月27日   06 版)

        如同初恋,启蒙读物永远难忘。

        小学三年级时,哥哥从中学借来一本书,我一看书名:《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以为是讲炼钢铁的,没注意。后来没事读起来,一下子进入了一个精彩的世界:倔强而常常惹祸的小保尔,从小受欺负,后走上革命道路,加入布琼尼骑兵,受伤后又加入“契卡”和参加铁路抢修,特别难忘的是他与冬妮娅的友情与分手……保尔是和我一样的普通人,却经历了一种战斗的生活,让我十分向往。从此我喜爱上了读书。那时读得最多的是苏联小说,如《真正的人》《卓娅和舒拉》等。

        上高中时正赶上“文革”反“回潮”,同学们一下没心思上课了,开始出现男生打牌、女生打毛衣的现象,然而,毕竟大都是好学生,老师发起推荐名言名句活动,一下子群起响应,很快贴满了教室的一个墙壁。我推荐了《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书中那句著名的话:“人最宝贵的东西是生命,生命属于我们只有一次。人的生命应当这样度过:当他回首往事的时候,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愧——这样,在临死的时候,他就能够说:‘我把整个的生命和全部精力,都献给了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为人类的解放而斗争。’”那段时间,同学们开始思考人生的意义,教室里洋溢着一种向上的情绪。

        高中毕业后,我当了兵,同学们也上山下乡,各奔东西。也许就是这种向上的精神力量,同学们没有消沉,三年后恢复高考,很多同学考上了大学,有的满怀热情地走上了工作岗位。

        后来,只要是有关《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文艺作品,我都一定要看,大学期间看了苏联电影《保尔·柯察金》,以后又看了梁晓声等改编的同名电视剧,特别喜欢电视剧中那首低沉徘徊的歌唱布琼尼士兵的主题歌。

        前些年有家报纸开展讨论:保尔和盖茨谁是英雄?一时众说纷纭。我当时想,也许时势造英雄,在和平发展的经济年代,人们关注世界首富的创业之路,谈论的是个人的成功与财富;而当一个阶级、一个民族生死存亡的时候,把个人的整个生命和理想投入其中,就道德层面讲,保尔更是英雄。

        今天,时代的色彩已不同,但那种“不虚度年华”的精神使一代又一代人的生命得以升华,它必将成为人类精神永远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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