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云:传奇者,因奇而传。事,无奇不传。
在我们经过明湖时,我们可能不知道30多年前,暨大师生在寒冬挑灯赤脚挖明湖的传奇;鲁迅还曾在暨南大学饭堂《发牢骚》(演讲);更有趣的是“花期装男子”的故事――据闻当年在暨南讲授“文艺批评”的梁实秋经常穿着花期装,一团和气,神采飞扬;上世纪30年代上海滩名噪一时的戏剧大师洪深在暨南教英文;钱钟书先生任暨大外语系教授……
张爱玲说,要在传奇里面寻找普遍人,在普遍人里寻找传奇。汪国真诗的火热从中文系一直蔓延至全国的传奇早已人尽皆知,李诗琪等环姐世姐也早已见诸各大媒体,但只要我们细心观察,我们会发现学校里面很多平凡的人也有一些小传奇。
能哥许忠能老师走在暨大的校道上就是一个平凡的大叔,据他自己讲,“像我这种人,穿得好一点,人家还以为澳门跑过来的黑社会;穿得差一点,人家就以为我是乡下来的穷民。当然,最难堪的,我经常要在实验室工作,得穿着白大褂,结果大家都以为我是兽医……”
能哥仿佛生来就与生物科学这门学科结下不解缘分,曾经在中学的时候,喜欢研究淡水鱼的他参加了广东省中学生课外活动比赛,不小心拿了一等奖,这坚定了他少年时研究生物的梦想。
能哥有一项作为第一发明人的国家专利,但他却说这是他实验摆乌龙才发明出来的。有一次在做试验的时候,他不小心把淀粉当作实验要求的白色粉末放进去,结果淀粉发生了强烈的反应,这个失误却让他在偶然中创造出了新发明。
除了教授研究生课程外,许忠能老师也会开设公选课,那必定会引发多人抢位的狂潮。若想知道原因,去听一堂他所教的生物信息学――早有师兄编录了“能哥语录”放在BBS上。
能哥在课堂上往往以最具体的方式来阐述众人眼中深奥神秘的生物学。“学生物,要重在观察和实践,对眼和手的要求都很高,比如说,随便抓一只虱子,要一眼说出它第几只脚有几根脚毛。有一次考试,如果能用针迅速刺中虱子,那可以得70分,如果能刺中虱子两眼之间的中点,那可以得90分……轮到我考时,我拿着针在虱子面前摆弄了半天,那虱子还是跳个不停,老师看了看,结果给了我100分……其他同学看了很不服气,老师把虱子拿到显微镜下,叫他们看,结果发现,那虱子被我刮成双眼皮了……”
临近考试,往往是划重点的关键时期,能哥也不例外,“首先第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是……”全班全神贯注地聆听着,“记得把你的人带到考场来!”
在一次国际会议上,能哥与一位日本学者以都不大灵光的英语进行对话,日本学者想了解中国最好的几所学校,能哥想了想说,“jinan university ,beijing university ,Tsinghua University……”在他心目中,暨大就是最好的学校。
能哥说:“我太平凡了,怎么可能算得上暨大的传奇呢。”但暨大就是因为无数个像他这样平凡但却又为自己的梦想所努力的人,才造就了不少传奇。在暨大,除了有能哥这样热衷生物的可爱教授之外,还有喜欢制造小机器人的发明爱好者,有梦想拍电影的雏鸟,有喜欢学日语和拉丁舞的宿管姐姐,有游遍欧美的水果大叔……狐仙鬼魅,柳毅莺莺,七巧流苏是流传后世的传奇,但是我们每个人何尝又不是都在这里书写着属于自己的传奇呢。
从当年金陵城里的暨南学堂,到今日誉满五洲的“华侨最高学府”,整整一个世纪,暨大披荆斩棘,筚路蓝缕,“宏教泽而系侨情”。风雅的莲韬馆、秀美的明湖、浪漫的蒙古包、雄伟的礼堂、气势恢宏的南门……这些地标像饱经风霜的老人,见证了暨南的百年风雨与盛世风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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