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期导读

阅读的黄金时代也许结束了。我们绝不能放弃阅读
美国老牌人文杂志《大西洋月刊》2026年8月号发表封面文章,题目是《阅读的时代结束了》。在这篇长达12页的文章中,该刊年轻的特约撰稿人罗丝·霍罗威茨指出,由于读书的成年人越来越少,我们已经迈入了“后文字时代”。这是一个包括你我在内,所有文字工作者都不乐见的局面。但在这个时代,遭受损失的远不止靠文字谋生的人。她还一并探讨了文明在这个时代能否存续。
(详见4版、17版)
卢作孚与北大三友
卢子英曾回忆,陈学池给他讲过,在一次二十军与二十一军的内战中,他建议在重庆唐家沱江面设防,假布一个大水雷的区域,迫使二十军不得不放弃了原想从长江水上进占重庆的计划,使重庆得以幸免一场战祸的故事。此办法与卢作孚的“就令目的为了破坏,手段亦当采自建设方面”的思路很合拍。(详见5版)
梁启超“新史学”的自制标本:《李鸿章传》
梁启超通过复盘洋务运动得失,印证了器物改良的局限性,点明制度革新与思想启蒙才是近代救国的根本出路。同时,它精准刻画了近代第一代改革者的永恒悲剧:以李鸿章为代表的开明士大夫,心怀救国之志、力行变革之举,却被封建体制、传统思想与孱弱国力层层束缚,在旧制度框架内自救,终究只能做修补残局的“裱糊匠”,无力回天。(详见7版)
孙犁小说《嘱咐》《荷花淀》最早的文学剧本
1949年,孙犁先生进入天津后,一位熟悉的电影导演让他写一部关于白洋淀的电影脚本。电影最后没有拍成,孙犁先生把新写的一部分故事抽出来,改成了小说,即《采蒲台》。1958年,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白洋淀纪事》后,电影导演凌子风曾经想据此拍成一部关于白洋淀的电影——凌导当年读过的那本《白洋淀纪事》,不知道经过多少地方、多少人的手,最后竟然来到我手里。(详见8版)
专访飞白:诗海水手的读书之路
确定采访飞白后,我先求助于飞白的高徒汪剑钊,由他出面请老师接受采访,也许会网开一面吧?没想还是遭到飞白婉拒,原因是年事已高精力所限,视力已降至“二级盲人”,多年前就宣告了封笔并谢绝采访;不仅如此,他还自称为读书“贫困户”,以前每遇采访读书话题忍不住就要诉苦吐槽,常使记者败兴而归。(详见18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