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期导读

韩东谈枕边书:“你是什么人,就会喜欢读什么书”
不要特意去找方法和捷径,不要相信所谓权威设立的路牌、路标,一是凭借你的热情,二是必须有一个阅读的面,你才能知道适合你阅读的书,以及命中注定与你相遇那些书,这样得来的鉴别才算数。当然了,现在的出版物可谓海量,一开始的路牌、路标也许是必要的,但随着你阅读的深入,路牌、路标理应丢弃。(详见3版)
“真假”《围城》——《唐长孺回忆录》中的《围城》式故事
唐长孺的回忆属于历史文本,而钱锺书的《围城》则属于文学文本。一个文本简单、干练,有些骨感;一个文本丰富、丰盈,有血有肉。两者之间可以互相补充,读者对比阅读,可以加深对历史、文学的认识。
(详见5版)
朱凤瀚:中国家族对社会影响深远,其源头在商周
如果不是“文革”爆发,朱凤瀚的人生也许会是另一番景象。少年时期,他受科技强国口号的感召,高考填的前两个志愿分别是北京大学的数学力学系和物理系。1966年6月中旬,距离高考仅一个月,正在紧张复习应考的朱凤瀚却听到了废除高考制度的消息。(详见7版)
通古今中外史学理论而成一家之言
历史是过去的一切,历史研究是对过去的记录或诠释。那么历史与现在有何关系?或者说研究历史对现在有何意义?《历史学通论》以“历史的客观性与主观性”开头,以“历史真实与如实直书”结尾,可以说从头到尾都在讨论历史与现实的关系,字里行间处处充满着对现实的关怀,这也是本书的一大特点。(详见9版)
迷失在星丛里的单面人
从1969至1973年,阿多诺、波洛克、霍克海默相继辞世,哈贝马斯也放弃了法兰克福大学的教职,转到施塔恩贝格市的马普所下属的“科技世界生活条件研究所”。法兰克福社会研究所从此开始转型,启动了一系列和就业学、工业社会学及社会学相关的研究,以考察民主化进程的文化基础、机遇及其结构阻碍。
(详见13版)
专访李春雷:写出小人物生活土壤里丛生的须根
采访李春雷是在一场文学活动的间隙。谈他小学三年级在作文本背面歪歪扭扭地写了几十页故事,谈他高中时期以文学的形式描写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的关系,谈几十年前租一辆大发面包车,采访百余名老人,像拾穗者般躬身田野,一粒一粒捡拾那些即将被黄土掩埋的记忆。(详见18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