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刚过,在四川东南部一个原有120多人的村子,又只剩下十几人留守在家了,最年轻的56岁。“打工一个月抵得上在农村一年的收入,谁还愿意留在农村?”合肥工业大学副校长赵韩委员说,农村种田效益低,所以留在农村种田的都是老人;如果遇到有年轻人,那一定是干着其他事情,种田顶多是副业。
赵韩委员认为,目前我国的城镇化率刚刚突破50%,还需要有更多的人到城市来;从农村发展来说,人不出来也是不行的。“那么多人,就那么点土地,自给自足也许可以,但肯定是富裕不起来的。”他说,农民转移到城市就业是很自然的事情,然而,仔细看看这个结构,留在农村的都是老头老太,又让人不得不担忧。
说到这种现象时,他眉头紧锁:“人都留不住,我们的农业、农村怎么办啊?”怎么能让农村留下一部分年轻人,让他们稳定地在农村发展,是赵韩委员最近考虑得比较多的一个问题。
“问题的关键还是农村不能给农民提供良好的收益。”赵韩委员说,“如果让农民掌握一定的技术甚至一定的管理能力,把他们培养成职业农民,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赵韩委员调研发现,在城市的新一代农民工已经习惯了城市的生活方式,也不会种地,回不去农村了。他设想,如果让他们中的一部分像学其他技术一样学会种地,成为职业农民,回到农村,可能是一条很好的出路。他举例说,可以把农民培养成园艺师、花卉师等,每一种都是有技术含量的职业,如果这份职业能提供足够优厚的回报,那一定很有吸引力。
赵韩委员对这个设想很有信心,他说,专业化、集约化的生产会带来高效率,当职业农民的收入提高到与在城市打工的农民工相差不大甚至更高时,农村自然就留得住人了。
本报记者 周洪双